屈溓忆和林余来的时候,祝桓知还在睡。
连续一周的低烧,让他实在撑不住,以免和屈溓忆见面的时候会失态,权衡之下还是去睡了会儿。
休息室门被敲的时候,祝桓知还有些迷糊,意识没有彻底清醒。
等旗治进来喊他,他才睁了睁眼,身上沉重的厉害,胃里也有点反酸。
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按了按胃部,等好些了才坐起来。
他听见旗治在跟人说话。
好像在说他不舒服什么的。
祝桓知微微皱眉,哑着声音喊了声旗治。
后者应声,走到他跟前问:“怎么了?还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“……”祝桓知缓了缓头晕,等眼前逐渐清明之后说,“谁?”
“林余带着屈溓忆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祝桓知醒了,捏了捏眉心,想起来他原本就是要等这两人的。
“来多久了?”
“刚来我就进来叫你了。”
旗治看他好像还没怎么醒透彻,唇色淡白,声音都不经意间放轻:“不着急,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?”
“不了。”祝桓知起身,撑着床边按着肚子。
旗治微微皱眉,刚想说什么就听他道:“我去洗个脸,马上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祝桓知进去洗了脸,水声开的很大,旗治在门口听得直皱眉,等他出来时,果然面色不好。
尤其难看。
他跟着祝桓知走出休息室,还一边担心地问:“吐了?”
“……”祝桓知不说话。
一般这种情况就是默认了,旗治还在追问:“睡前吃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祝桓知不知道该不该说话,屈溓忆还在,他不想说,但又怕旗治一直追问,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。
旗治哭笑不得,一看就知道什么都没吃,胃里就一杯热水和那颗糖,不反酸才怪。
他熟门熟道的翻了药出来,倒了杯热水给他:“活该,你不难受谁难受!”
祝桓知微微皱眉,抬眼看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但旗治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,把热水放在桌上:“要面子就吃东西!”
“……我吃了。”
“你吃了个神仙我看!”旗治小声说。
幸好他懂得分寸,没再继续说,稍微搀扶祝桓知坐下后才看向进来的两个人。
“抱歉啊,他这两天身体不大好,麻烦你们久等了!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应该的!”林余连忙应和。
还戳了戳屈溓忆的胳膊,示意他表现一下。
后者轻飘飘地看他一眼,然后朝祝桓知看过去:“祝先生多休息为好。”
林余点头,暗夸他上道。
祝桓知愣了一下,吞了手里的药,点点头。
“工作……咳,”祝桓知嗓子有些哑,“合作的事我不太了解,你们可以按自己心意来。”
旗治坐在他身边,对他的双标视而不见。
林余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权利,有些惊讶,听旗治接着祝桓知的话解释。
“资源你们去看,心仪哪个导演的剧就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