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高朔手底下的人要是知道还有人用花言巧语来形容他，那真是见了鬼了。

家属大院楼下一早就充满孩子们轻快的笑声，与拘留所的沉闷冷清形成鲜明对比。

拘留所条件差，但一日三餐是固定的，早上七点，看守挨个房间送早餐，把早餐从底下的小口送进去就去送下一个。

昨晚黄光宗和黄耀祖睡得很香，两个人拿黄蜜蜜的被子当垫子，虽然不是很软，但很暖和，睡足了精神，一早就自己醒了。

黄开山受不了拘留所环境的简陋，但还能睡得着，听到看守喊送早饭就醒了。

拘留所的三餐都定量，爱吃吃，不吃就得等下一顿，没人会跟自己过不去，黄开山更不会。

今天的早餐是每人一份榨菜被白粥，黄光宗和黄耀祖拿着自己那份就坐在边上吃去了

被关在拘留所里的人慢慢都醒了，有人说话，有人安静地吃饭，尽管声音嘈杂，黄蜜蜜也没醒。

“都什么时间了，还不醒，赔钱货就是没用，懒得要死。”

黄开山骂骂咧咧端起碗吃了起来，看了睡着一动不动的黄蜜蜜一眼，懒得把她叫醒，干脆把她那份给吃了。

粥再不吃待会就冷了，她一个女娃娃，小赔钱货，吃那么多也没用，还不如给他吃。

黄蜜蜜昏昏沉沉睡到八点多才醒，她艰难睁开眼，感觉身上有些热，喉咙像被刀片划过一样，火辣辣的，特别难受。

“爸爸……”黄蜜蜜想起来，可是脑袋昏沉沉的缓了好一会也起不来，只能喊黄开山。

黄开山重男轻女是到了极点，一直觉得女儿就是没用，这会黄蜜蜜睡到八点多才醒，醒了还躺在床上不动，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