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看她妈那寒酸样,像是能穿得起200万裙子的人?”
“喂,你们恐怕连两万都没见过吧?”
女儿眼眶又红了。
我立刻把她护进怀里,冷冷扫视众人。
“她没说谎。”
说完,我弯腰捡起那张银行卡,毫不犹豫地扔回季言之脚下。
“我也不缺钱!”
季言之神色冷了下来,讥讽道。
“都沦落到摆摊卖烤肠了,还说不缺钱?”
我直视他,语气平静。
“我的事与你无关,而且我们分开已经七年了,我早就不需要你的帮助了。”
我心里腹诽,要是让家里那位醋坛子知道,我和前任还有联系。
恐怕他得生闷气生到明年,非得天天缠着我问我到底爱谁不可。
想到某人吃醋的样子,我眼神更加坚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