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着没了王主任,今年院里的“优秀”还保不保得住。
只有阎埠贵,推了推他那副断了一条腿、用绳子绑着的眼镜,小眼睛里闪烁着和易中海类似的惊疑不定。
他也想到了林峰,想到了那天林峰的眼神,心里隐隐有些发毛。
而贾东旭和凑过来的傻柱,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。
“死了活该!谁让她上次偏帮林家那小畜生说话!”贾东旭啐了一口,语气恶毒。
傻柱挥了挥拳头,满脸横肉带着不屑:
“就是!我看就是报应!至于林峰那孙子?他在现场怎么了?指不定是碰巧遇上,吓尿裤子了吧?
就他那怂包软蛋样,被打得跟死狗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,连报警都不敢,他还能翻天?一大爷,您啊,就是想的太多!”
刘海中腆着肚子,官腔十足地分析:
“嗯,我看傻柱说得有道理。这就是一场意外。林峰嘛,不足为虑。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,是接下来街道办的工作由谁主持,会不会影响到我们院里的荣誉。”
易中海听着这些话,心里的不安却没有丝毫减少。
他等院子里的人议论得差不多了,各自散去回家后,在自己屋里坐立不安地抽了半袋烟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猛地站起身,急匆匆地出了门,拐进了后院,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。
“老太太,是我,中海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里面传来聋老太太那苍老却并不浑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