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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“哀悼”氛围瞬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惊愕、被欺骗的愤怒,以及急于撇清关系的慌乱。

“天杀的!这老虔婆!藏了这么多黄鱼!”一个住户眼睛都红了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嫉妒。

“王爷的逃妾?暗门子老鸨?我滴个娘诶!咱们院里竟然供着这么个玩意儿几十年?”三大妈拍着大腿,脸上满是后怕和嫌恶。

“亏我们还给她鞠躬!呸!脏了我的腰!”二大妈朝着聋老太太的棺材狠狠啐了一口。

易中海瘫坐在地,泥水浸透了他的裤子,但他浑然不觉。

他知道,完了,他苦心经营的形象,连同聋老太太这个“定海神针”一起,彻底垮了。

他必须自救!

他猛地从泥水里爬起来,脸上挤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对着赵壮和街道办王干事辩解:

“公安同志,李干事!我……我是真不知道啊!老太太……不,这聋子她隐藏得太深了!

我们全院都被她蒙蔽了!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老人,谁承想……谁承想她是这种人!我易中海要是早知道一点,天打五雷轰!”

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仿佛之前那个极力维护“老祖宗”形象的一大爷是另一个人。

刘海中见状,也赶紧跟上,挺着的肚子都缩回去几分,义正辞严地说:

“对!我们都被她骗了!这老东西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亏我们还想着风风光光送她走,真是晦气!”

阎埠贵扶了扶歪掉的眼镜,小声补充,力求精准: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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