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,捏得他骨头生疼,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。
他愕然低头,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没有预想中的痛苦、哀求或者涣散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瞳孔里像是凝结了北冰洋的寒冰,没有丝毫温度。
而在那冰层之下,又仿佛有岩浆在翻滚,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正在无声地咆哮。
院子里嘈杂的声音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原本应该奄奄一息的人。
林峰扣着傻柱的手腕,借着他手臂的力量,一寸寸地,支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他的动作很艰难,每动一下,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呻吟,额角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渗出血珠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但他终究是站了起来。
摇摇晃晃,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,骤然插在了四合院的中央。
他无视了满脸惊愕的傻柱,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易中海,眉头紧锁,眼神里带着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