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,意外地看了看他,对上了曾文斌不可否决的双眼。
“曾先生,嗯……给卡是不是,太俗了?”王语嫣仍然开着钱的玩笑,眨着双眼,眼神流转,明艳地看着曾文斌,“不是那种一上来应该送鸽子蛋大的宝石首饰吗?哈哈哈~”
王语嫣笑得似乎已经得到一枚鸽子蛋大的宝石。
她更想问,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。谈钱,谈物,谈任何事情都可以,唯有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,王语嫣问不出口,她相信曾文斌也回答不了。
王语嫣无法不对自己承认,曾文斌作为一个男人的话,她动心了。
王语嫣明白,曾文斌能保证和她在一起时不会有其他人,只她一个,这在曾文斌那里已经是一种奢侈的给予。
可是曾文斌能这样做,有多少是曾家独子的新鲜劲头和还没得到的不甘之下的承诺呢?
新鲜过后,王语嫣不知道自己将会怎么收场离开,平复动情的那颗心。但是今时今日她明白,自己被曾文斌打动了,动摇了,妥协了。
既然喜欢,没有什么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有更美妙的时光,即使那些会变成回忆。
王语嫣允许自己走进危险。
但她还是尝试避谈确定性,只是轻描淡写。
扎针时,曾文斌心猿意马,从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这么地慢。
怎么会将这样一个夜晚卡在治疗档口呢?他轻笑。
针被一颗颗的取下,王语嫣轻轻帮他放下了裤腿。曾文斌感到积聚的热意从柔嫩的皮肤相接处传导至全身,再也抑制不住,某处发生变化,毛毯悄然隆起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王语嫣收回双手,起身抬头,正想说话,霎时羞得耳角通红。曾文斌看着她,她看着他,两人都迟疑着,而空气涌动又安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