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没问什么原因,只答一声:“好。”
简短的回答让曾文斌内心说不清哪里有些失望。如果是别的女人,绝不会只说这一个好字。但如果是其他的女人,曾文斌也不会希望她多说点什么。
王语嫣被送到了家,下车的时候,曾文斌搂住她的身体,低头锁住她的唇瓣不肯放手,最后低声说:“看我去怎么收拾佩弦那小子。”
“好啦,快走吧。”王语嫣轻笑,推开他下了车。
顾白芷今天仍没回家,王语嫣订了外卖,洗了澡,打开在追的剧集,一个人窝在沙发上自得其乐。
万家大宅,帮工屏气站立在一旁,谁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一记一记的藤条鞭在万佩弦身上,拿藤编的是万佩玮兄妹俩的父亲,万海宗。儒雅的五官上全是恼怒。
万佩玮哭着站在一旁,想上去劝说但说什么都已经止不住爸爸的怒火。
顾明安也站立在一旁,也是满脸泪水,但不同的是眼神中多了许多失望和孤寂。
万家的林道大门被打开,万雪梅和曾文斌的车子相继驶进。万雪梅下了车,看着儿子从后面的车下来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佩玮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也行,一起进去吧。”
两人走进落地客厅,看到的就是已经皮开肉绽的万佩弦,跪在中间,身子已经疼得发抖,血浸染了薄薄的一层家居服。
万雪梅一进房门,万佩玮就迎了上去,拉住她的手,抽噎着说:“姑姑,表哥,你们快去劝劝爸爸,哥哥已经被打得直不起腰了,不能再打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