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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显然冻得够呛,脸色青白,嘴唇都有些发紫。

他们快步钻回霸占的那间原本属于林家的房子,赶紧用以前捡来的废旧木头生起了炉子取暖。

闫埠贵算计到骨子里,两个儿子打零工挣的钱要上交一部分,伙食费要交,珍贵的煤票更是被他牢牢把持,定量发放,绝不多给。

这湿冷的天气,两兄弟舍不得那点可怜的煤票,只能先用不要钱的木头勉强驱寒。

看着炉膛里跳跃的火光,两兄弟才感觉冻僵的身体慢慢回暖,各自裹上打满补丁的薄被,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,准备早早睡下,靠体温硬抗这漫漫长夜。

林峰看着他们回来,又瞥了一眼门口那堆在雨水中浸泡了一整天的煤堆,嘴角无声地扯动了一下,露出一丝算计得逞的冷笑。

他关上灯,躺到床上,却没有丝毫睡意,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,静静等待着。

到了晚上十一点多,四合院早已陷入一片沉寂,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连绵不绝。

后罩房里,闫解成被冻醒了。

炉子里的木头早已燃尽,只剩下一点微红的灰烬,根本无法抵御这深入骨髓的湿冷。

房屋窗户门都被堵严实了,但他感觉寒气还是一阵阵往里钻。他蜷缩着身体,牙齿都在打颤。

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晚上回来时,眼角瞥见林峰门口那堆杂乱的煤块。

对林峰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抗拒这个念头,但身体的冰冷和对温暖的渴望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。

“这么晚了……他肯定睡了……”闫解成在心里挣扎,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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