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,肥肉堆积的脸上满是错愕,似乎没搞明白这“死狗”怎么又站起来了。
阎埠贵,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惊惧。
贾张氏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三角眼里全是见鬼似的表情。
秦淮茹,捂着嘴,眼神复杂,有害怕,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好奇。
贾东旭,则是一脸不爽,似乎遗憾没能彻底打死林峰。
还有站在易中海身后,拄着拐棍,一脸褶子都透着一股刻薄相的聋老太太…
(娄小娥在林峰父母出事后就回自己家了,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。)
一张张脸,熟悉而又陌生。
记忆里那些虚伪、贪婪、狠毒、冷漠的面孔,此刻清晰地映在他的眼底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回被他扣住手腕的傻柱脸上,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和冰冷的寒气:
“想…打死我?”
傻柱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毛,手腕上传来的力量更是让他心惊。
他试图挣脱,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如同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这让他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松手!你他妈给老子松手!打死你怎么了?你这种不服管教的畜生,打死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