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他办公之时了。
那时他跟我解释说这是原则。
如今我才明白,原则在爱的人面前也是可以轻易打破的。
见我进来,谢长安不悦地皱了皱眉,冷声道:谁准你进来的?
秦可芸示威般地抱住谢长安的脖子,嗔怪道:长安,别那么凶嘛。
你都许我随意出入,怎的对妹妹这般严苛?
谢长安声音稍缓,宠溺道:你不一样……
这句话像把刀子扎在我的心口。
原本已经麻木的心再次痛得难以复加。
成亲五年,我为他生儿育女,为他伺候母亲,为他将府邸打理得得的井井有条。
到头来却只换回这样一句伤人的话。
见我失神,秦可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可她依旧假惺惺地做好人。
妹妹,别理他,他就是这个臭脾气。
不过你来得正好,姐姐今日去取嫁衣,顺便给你也准备了一身。
你快试试合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