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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最为滑头。

他深知言多必失,也害怕被林峰盯上,询问时缩着脖子,眼神躲闪,回答得极其谨慎。

他只说自己看到贾东旭冲进去,然后摔倒了,接着就是一片混乱,家具倒了,人就在血泊里了。

关于林峰,他除了说“他躺在炕上没动”,其他一概推说“没注意”、“光顾着看东旭了”。

他心里门清,这事儿邪性,一下弄不死林峰,他们会更惨,还是离得越远越好。

傻柱的询问更是让人啼笑皆非。

他注意力大半都在当时“柔弱”的秦淮茹身上,对于现场的关键细节记忆模糊。

他梗着脖子坚持认为林峰“不是好东西”,但被问到林峰具体做了什么导致贾东旭死亡时,

他只能烦躁地说:“我他妈哪知道?那孙子邪门!肯定是他在屋里搞了鬼!” 拿不出任何证据。

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。

她叙述的重点放在了婆婆被打、丈夫惨死和自己孤儿寡母的可怜上,充分展现了白莲花的特质。

对于核心的案发过程,她表示自己站在门口,视线被前面的人挡住,只听到响声和惊呼,等看清时丈夫已经倒在血泊中。

她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纯粹的受害者,博取了询问公安的些许同情。

那几位前院大妈,口径倒是比较一致,都证实了是贾张氏先堵路骂人,林峰确实只还了一下手,然后林峰就去了后院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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