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敷衍的关心。
手好些了吗?
我看着虽然已经治好,却再也握不住笔的手,自嘲地笑道:好多了,多谢二哥还给我留了一点生机。
沈孟泽见我没有大哭大闹,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这才像个大家闺秀的模样嘛。
玉瑶,你别怪二哥狠心,芸芸幼时吃了太多苦,写字作诗论策都比不上你。
若是这次我们不帮她,只怕她会因为错过太子而选择孤老终身……
我抚摸着墙上那副我送给沈孟泽的兰花图,酸楚涌上心头,一滴泪划过眼角。
二哥,那我呢?我的婚姻也毁了,我该怎么办?
孤独终老吗?
沈孟泽看见了我的眼泪,却误以为我是在跟他要说法。
原本还有些愧疚的神色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不悦。
玉瑶,二哥是想给你留脸面,你和太子的婚约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!
当年救下太子的本来就是芸芸,是你恬不知耻偷了太子留给芸芸的定情信物,才使得太子误会,提错了亲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