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低声道:妍儿,你这突然改口,我怪不习惯的。
没人的时候,你还是唤我夫君吧。
我摇头笑道:该谨慎些的,可不能让人拿了把柄。
萧宸说不动我,叹气道:罢了,等我重新娶了你,再改回来吧。
这个香囊还是我留着吧,毕竟也是你的心意,是咱俩的定情信物。
我真是搞不懂,从前的他最是嫌弃香囊。
说男子佩戴香囊,让人笑话。
如今我想成全他多年前的心愿,不知他为何又不肯了。
兄长,马上就是除夕了,我一个人也怪孤独的,留着香囊,也是想有个念想。
你若是喜欢,等我到了京城,再给你如何?
萧宸不情不愿地解下香囊,将香囊和一沓银票递给了我。
临行时,他又折返回来,在宽大的袖子遮掩下,紧紧握了握我的手,叮嘱道:乖乖在家等我,开了春我亲自来接你,到时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