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香乖巧地点头笑笑,实则心里明白,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今天是个不熟的朋友,明天就能是个熟悉的朋友。
想要减少被发现的概率,那只能尽量不跟周砚谨一同出现。
但如果她提出这件事,周砚谨一定会生气吧。
凌香陷入纠结,不知道该不该跟周砚谨说,说的话,该怎么说。
还未想出一个答案,忽然听见周砚谨的声音,凉凉的,透着寒意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凌香猛地偏头,对上周砚谨的眼睛,“啊?”
周砚谨目光黑沉,明显透着不悦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啊什么啊?狠心的小傻瓜。”
凌香愣了片刻,不能确认周砚谨的意思,“我没说什么呀,是你要骂我的。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你藏不住事吗?心里想什么,都写在脸上。”周砚谨淡定地说。
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凌香倒抽一口凉气,随即鼓起勇气问,“那你说说,我在想什么?”
“你在想,以后产检自己来,不要我陪了,对不对?”
凌香抿住唇,惊讶地睁大眼睛,他还真猜到了。
周砚谨看她那副表情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“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?”
“当然不是,”凌香急忙否认,垂下眼睛小声说,“是我拿不出手,我在你身边,别人会看你笑话的。”
周砚谨心情极为复杂,百转千回过后,还是心疼占据上风,“行了,以后产检我不来了,在线上跟曾阿姨沟通也一样,我再派个人跟着你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