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嚼着毛肚的动作瞬间僵住,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什么?!真是你?”她猛地咽下食物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引得邻桌的客人也侧目看来。
薛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她降低声音,身体前倾,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愤怒的话,“栀栀,早都给你说了纨绔子弟不靠谱,他是浪漫了,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!可你呢?”
“你是学校的讲课老师!明天你走上讲台,底下的学生会怎么议论你?他这根本就是自私,光顾着自己出风头,一点都不为你考虑!”
薛柔说的,苏晚栀何尝不知。
陆泽川一意孤行,精心策划的“求婚”,她作为当事人并不知晓。
这次求婚,也是陆泽川一向“死缠烂打”的本性,若是警察不来,他会“逼”到苏晚栀点头同意为止。
“栀栀,听说陆泽川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在少数,这种人,你还是当断则断。”
当断则断,谈何容易?
论家世,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之所以不放手,或许是因为,他无法在那些富家子弟面前,放下可怜的自尊。
几秒后,薛柔放下手中的竹签,冷不丁的冒出一句,“其实,有没有男人...都一样。”
“薛柔,你为什么这么说?你老公对你不好?”
薛柔苦涩的笑了笑,摇摇头,表示有感而发。
苏晚栀这才想起来问她,“以前医生说结完婚“痛经”会好一点,当时我们不懂,现在学了医学明白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