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病床上,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,全靠营养液吊着。
这个世界上,从今往后,就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。
妈妈的尸体还停在太平间里,可是我不愿意去承认这一点。
我活着最后的希望也消散殆尽了。
全都是因为陆舟时和方晴月。
如果不是陆舟时偏听偏信,沈家不会沦落至此。
如果不是方晴月强行带走了主刀医生,还在手术后来病房刺激,妈妈不会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一命呜呼。
我浑浑噩噩,看着天边朝霞升起,竟然有了想和陆舟时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,直到陆舟时匆匆闯进我的病房,我悄悄将床头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攥进手中,藏在被子下面。
“陆舟时,你——”
对峙的话还没出口,他带来的人就将我五花大绑,毫不犹豫地捆上了车。
“帮我一件事,雁回,我答应你,这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城东那块地出了点问题,他们掌权人点名要我的未婚妻做人质,有了人质,才能进行之后的谈判,否则就让整个陆氏集团倾家荡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