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昨晚因喝醉酒再次面对顾砚池的尴尬,只希望舅舅不要因为“忘带”优盘而被责罚,更希望她将优盘送到舅舅手里的时候,一切还来得及。
只是,她忽略了自己对市委大楼不熟的事实,一路打听,终于找对了楼层。
苏晚栀攥紧了口袋里的U盘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就在她气喘吁吁地拐过走廊转角,抬眼望去时,心猛地一沉。
不远处的会议室大门正敞开着,一群神情严肃、身着正装的人陆陆续续出来。
会议,显然已经结束了。
而在人群的最前方,被人簇拥着的,正是那个她此刻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男人——顾砚池。
他身姿挺拔,穿着合体的白衬衣外搭深色夹克衫,正微微侧头听着身旁张秘书的低声汇报。
它面容沉静,眼神锐利,周身散发着高位者特有的威压气场。
难以想象这样的男人昨晚怎么会出现在酒吧找到她,将她送回家。
本来抱着侥幸心理,自己只是来送优盘,不一定会和他碰面。
可是,现在...
苏晚栀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,进退两难。
她想立刻转身避开,可目光却不自觉地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着舅舅江建业的身影。
就在这时,仿佛心有感应般,正听着汇报的顾砚池目光不经意地抬起,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走廊里那一抹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