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归正传,“薛柔,你今天好点没?”
“我好得很,现在一身轻松,我父母也无条件支持我,除了名誉有点损失外,仔细想想,我好像也没什么损失,总比给我传上那些“脏病”强百倍!”薛柔鼓足勇气,说出了心里话!
听着薛柔和以前一样轻快的声音,苏晚栀也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正如薛柔所言,退一万步讲,若是自己不幸被传染上“不治之症”,又该如何收场!
“薛柔,你能想开真是太好了!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!”
薛柔突然转移话题,好奇问道,“晚栀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昨晚我们喝醉了谁送我们回来的?”
苏晚栀思忖片刻,红唇轻抿,将近期和顾砚池发生的“怪事”一股脑的和盘托出。
信息量太大,薛柔需要几秒消化消化。
片刻后,她咽了咽口水,不可思议的说道,“大领导...这么“体恤民情”,处处帮你,听起来好像比你那个富二代男友靠谱。”
薛柔的话吓得苏晚栀一激灵,她恨不能钻进手机里捂住薛柔口无遮拦的大嘴巴。
她下意识的嘴巴贴近手机话筒,降低声音,“薛柔,你别乱说话,那样的大领导,我“唯恐避之不及”,你还调侃我!”
“他若肯去的话,十一我会郑重的请他吃顿饭,把欠他的人情都还了,两不相欠!”
“嗯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把欠他的趁早还了,还有你那个陆泽川,前几天听说和我们学校的一个新来的美女老师纠缠不清,丝毫不考虑你的感受,越来越嚣张了!”
薛柔停顿几秒,语气坚决的说道,“晚栀,你该咬咬牙,和他下狠心撕破脸分手!”
医科大学和人民医院那仅隔一个红绿灯。
这次是医科大的,下一次保不准就是他们医院的哪个女人。
苏晚栀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。
自己没有父母做主,虽说舅舅,舅妈对她从小就疼爱,但他们把她抚养长大已是最大的恩情,她不想再打扰他们。
所以,只能撕破脸才能分手吗?
挂断电话后,苏晚栀睡意全无。
或许,他们的故事,该有个结果了。
她忍不住打开手机微信,主动给陆泽川发去微信:泽川,公司的事忙完了吗?约个时间见一面,我们好好谈一谈!
消息发出去后,石沉大海!
等了半个小时,依然音信全无。
苏晚栀也渐渐的上下眼皮直打架,一阵困意来袭...
——
周一去上班。
在电梯里恰好遇到了谢楠笙,苏晚栀主动打招呼。
谢楠笙顶着一头新做的波浪卷长发,教材恨天高,完全一副“资本家大小姐”的姿态,鼻孔朝天看人,语气中充满了轻蔑,“苏晚栀,你不要得意太早!”"
顾砚池感受到女孩异样的目光,柔声问道:“在观察什么?”
被现场“抓包”,苏晚栀的脸颊“唰”的红了。
观察什么?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观察他有没有“阳痿”?况且肉眼好像也看不出异常!
领导的隐私秘密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好!
她急忙转移话题,“顾先生,您大学谈过恋爱吗?”
打探领导私生活,问完她又后悔了。
空气中闪过一丝尴尬。
恰巧老板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豌杂。粗瓷大碗里,金黄软糯的豌豆、深褐喷香的肉臊诱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不同的是,领导的碗里少了红油和辣椒,看起来无比清淡!
美食诱惑难挡,苏晚栀全然忘了刚才的话题。
她熟练地拿起筷子,将自己碗里的佐料搅拌均匀,红油立刻裹住了每一根劲道的面条。
第一次吃豌杂面,他学着她的样子,用筷子仔细地将碗中的配料拌匀,动作虽不熟练,却依旧带着一种沉稳的优雅。
看着对面女孩碗里的火红的红油与辣椒,他不禁感慨,年轻人的胃就是好!
他夹起一筷子面条,小心地吹了吹气,才送入口中。
下一秒,他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。
“很好吃。”他抬眸看向她,语气带着一丝真实的赞许,虽然看起来清淡,吃起来丝毫不受影响!
苏晚栀看着面前和他“平起平坐”,享受同一种美食的男人,与平日里那个冷峻威严的市委书记判若两人。
他,好像并没有那么“可怕”。
男人低头吃面空隙,冷不丁冒出一句,“我没有谈过恋爱!”
苏晚栀送面入口的筷子在空中停滞一瞬。
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完美,明明颜值,社会地位,身材都在常人之上,想和他结婚或者谈恋爱的女孩数不胜数,竟然没有谈过恋爱。
听起来很不真实!
莫不真是身体的原因?无药可医了?
男人放下筷子,坦然迎上女孩清澈中带着疑惑的目光,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洞悉她所有未出口的猜测。
“没有遇到心动的,是其一。”他语气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份工作报告,但内容却关乎私密,“其二,大学期间,我同时在修经济学、法学和公共管理三个学位。”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,动作从容不迫,“时间和精力都分配给了课业,确实无暇他顾。”
苏晚栀想起自己的大学生活,虽然没有像领导那样忙着修三个学位,但也是从大二开始准备考研究生,只是,忙碌的程度和领导比起来,差一点儿。
他目光沉静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,仿佛看穿了她心底那一丝关于他个人状况的揣测,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:
“所以,小苏同志不必做无谓的联想。我的身体和心理状态,都非常健康。”
心思被如此直白地看穿,苏晚栀只觉得“轰”的一声,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,连指尖都微微发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