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实在气不过,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万般愤怒还未开口,便听他声音冷静淡漠:
“温瑜,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发疯。司机正在去民政局的路上,你姐发烧,你现在回来照顾她。”
温瑜心上一痛,笑出了声:“司宴时,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了你多久,你......”
话音未落,电话挂断。
温瑜苦笑,久久说不出话。
冷风打在脸上,却比心上的寒意还要逊色几分。
他明知她会在寒风中一直等,可不打算来了,也不会提前通知一句。
好不容易想起她了,却是因为......宋梦欢生病了?
可千言万语的怨恨,不满,在他“失忆”这两个字眼下,变得无力,苦涩。
没办法啊,他不记得啊......
只是这种罪,她再也不想承受了。
司机接到她时,温瑜的手脚冻的僵硬,久久暖不起来。
回到司家,司宴时坐在沙发冷声吩咐:
“男女有别,在没结婚之前,我照顾她不方便,所以你来。”
他提出了一条条几乎苛刻的要求,简直细致入微。
甚至每次提起宋梦欢,眼睛里的温柔像是化开的雪,染上温度与柔情。
温瑜从未见过这样的他。
从前,她以为他能多说几句话,多笑笑,就是对她好,就是亲密。
毕竟,司宴时性格如此,一向待人冷淡。
可现在才发觉,他不是不会爱人,一切的源头,只因为......他不爱她。
想起那夜在寒冬中看到的画面,温瑜心上刺痛,忍不住出言讽刺:“男女有别,你亲她,跟她做的时候倒是不觉得了,现在凭什么要我来?”
“温瑜!”
男人怒声而起,不可理喻的瞪着她:
“我和梦欢之间没你想的龌龊!她跟你这种上赶着投怀送抱的人也不一样。”
“你如果还在这无理取闹,等梦欢恢复,我会通知你父母,把你尽快接走!”
温瑜看着他,心如死灰。
她的父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