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很少出面,我入学那天,我爸也没有过这么大的阵仗。
我下意识看向我妈,她嘴角擒着一抹冷笑。
“入学准备?”
我妈站起身,将一副墨镜推上自己的脸。
“宝宝,换衣服,妈妈带你出席今晚的会议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有我在,他哪来的胆子给那小杂种铺路。”
3.
晚上七点,车子到达学校门口。
同一时间,我爸发来一条消息。
宝贝,妈妈的美容觉睡得怎么样了?
我心下一沉,冷静地回复了他的试探:
妈妈刚醒。
过了一会,他又发来一条:
我让人送了糖葫芦到家,收到了吗?给爸爸拍张照片看看。
我皱起眉,我妈见状,立刻发消息给管家。
不一会,管家发来糖葫芦的照片,我妈转发给我爸,还配了一句甜甜的语音。
“谢谢老公的糖葫芦!”
爸爸很快回复:
谢什么,我爱你,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
看着那句话,我妈明显顿了一下。
下一秒,将那句话删除,拉着我下了车。
我妈的手很冷,她难过的时候,就会全身发凉。
我轻轻握紧了她。
妈妈低头,朝我轻笑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宝宝,妈妈没事。”
“妈妈今天去给你讨公道。”
我们戴了口罩,从后门进入会堂。
进去我才知道,不仅仅是校董,就连任课老师也在。
我越看,越觉得不对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