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如同被车子碾过一般,疼得她止不住打颤。
而司宴时的房门被缓缓打开,模糊视线中,她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男人看见温瑜时,冷漠的眉眼中情绪变幻莫测,但很快,宋梦欢的哭声传来:“宴时,我只是不想阿瑜离开,不知道哪句话惹怒她了......她要把我推下楼,结果自己却摔下去了。”
她声音哽咽:“阿瑜不会有事吧......不然我们......”
她正要打120时,却被司宴时拉住了手。
这一次,温瑜亲眼看见他看向她的目光里,是厌恶与不满。
脱口而言的每句话,像是钝刀将心脏一点点划开。
“为了得到司家女主人的身份,不惜摔下楼。”
“既然自己都不怕死,那就让她在这好好待着吧!”
留下这话,他心疼的拉着宋梦欢往房间走去,冷漠的嗓音变得柔和:“别管别人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。”
那些话尽数灌入温瑜耳朵,每一个字都无比悲凉。
身上的疼像是断骨,可温瑜却笑出了声。
笑着笑着,还是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