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算是她摔下楼梯时摔死了,他也是不会信的。
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忍着五脏六腑的疼痛从地上起身后,温瑜拖着行李箱离开司家。
......
整整半个月,温瑜再没有联系过司宴时。
反倒是他,偶尔会发来几条消息。
“温瑜,你又在发什么脾气?过两天有事情找你,收到立马联系我。”
“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这里不管用,要不是你姐姐心里念着你,你是生是死都跟我无关。”
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温瑜眼里笑意更深。
她不用想也知道,一定是司氏那些跟了司父多年的老股东,察觉出了什么。
纸包不住火,司宴时那边,此刻一定不好受。
可她将手机熄屏,并不打算回复。
直到三天后,司氏法务部门亲自发来消息,通知她参加次日的发布会。
温瑜欣然答应。
次日下午,抵达发布会现场后台。
看到来人,司宴时倒是并不意外。
“闹脾气闹了这么久,现在知道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