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看她那样子,似乎只要她不和自己待在一处,干什么她都是开心的。
“母后身边的女官,你和她们的关系如何?”
沈妱怔了一下,萧延礼不会莫名其妙地问出这样的问题来,那就是说,今日皇后摔倒的事情和那几个女官有关。但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,所以此事没有下文。
“奴婢的人缘一般......”
萧延礼抬眼看她,很快又收回了视线。
她人缘一般?人缘一般能一般到认识禁军里的人?
“孤知道了,你明日和王嬷嬷一道去陪母后说说话,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沈妱应声,然后站着没动。萧延礼拿起桌上的书,见她没动,以为她还有事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
沈妱默了一瞬,将大氅挂到衣架上去,“没有,奴婢告退。”
从屋子内退出来,沈妱有一种惶惶然不真实的感觉。入门萧延礼那样激烈的索取,沈妱以为自己今日必定又要受一番磋磨。
但之后他又迅速变得冷淡,反而显得她想凑上去。
沈妱想不明白一个男子怎么能性情多变成这样,但他多变就多变好了,自己能歇一日是一日!
屋内的萧延礼将书看了一半,想到沈妱畏缩的模样,心中不由生起烦躁之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