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姑姑,这套首饰被您拍了呀,我们去看展的时候都在围着这套首饰看,可是价格实在太贵了。姑姑你好偏心哦,给嫂嫂这么好的东西,就给我一对手镯。”
顾明安看到东西,又听了小姑子的话,知道这套首饰实在珍贵,犹豫着不敢要。
“那让你用你的手镯跟你嫂子换这套首饰你换不换呀?”
“别别别姑姑,我才不换,我还是小小的吃点醋,嘿嘿等会就好。”
万佩玮吐了吐舌头,她也只是说一说,她从小生长在万家和曾家,好东西见过不少,怎么会跟嫂嫂真的吃醋。姑姑对嫂嫂好,她打心底里乐地看见,她也希望嫂嫂开心。
何况,她可是要拿着那对羊脂玉手镯去和谢彬娴斗法呢,她才不要换!
“来,明安,拿着,给你的就是你的了。”
顾明安眼圈一红,这次怎么压也压不住,接过锦盒。倒不是因为首饰的价值,而是因为在这个家里,万雪梅这个姑姑最是明白,对她更最是体谅和爱护。
“好了,有点晚了,你们晚上住在这吧,维芳给你们的房间都收拾放着呢。我也困了,先上楼。”万雪梅看着曾文斌父子俩还在下着棋,仍旧在兴头上,也不去管他俩,只是回头叫了万佩弦:“佩弦,让你媳妇和佩玮自由活动,你来我房间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万佩弦本以为姑姑在牌桌上敲打了他几句,不会再找他,眼见还是躲不过去,只能跟在万雪梅后面上了楼。
万佩玮还在欣赏着那套红宝石首饰,顾明安在一旁抬头,看着自己的丈夫低着头跟着姑姑,一前一后上了楼。
万佩弦跟着姑姑进了起居室,那是二楼东边一个联通的套间,里面有卧房、衣帽间、化妆室、客厅、书房和带着大浴缸的洗漱室。
“把门关好。”万雪梅像一个大家长一样,遵循着古人关门教子的智慧。
万雪梅说完进了化妆间,把身上的首饰除下放好,又从化妆间走进了衣帽间,关上门换了一身睡裙。万佩弦站在起居室客厅的奶白色金刚纱帘旁边,一直不见姑姑开口,心里打鼓,等了几分钟不见姑姑出来,索性坐到了靠窗的织锦红木软椅里。
听见万雪梅从衣帽间出来的声音,万佩弦起身站定,原以为姑姑就要开口,谁知万雪梅又进了洗漱室,开始洗脸护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