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给鬼听吧。”
说完,他俯下身,揪着少年的领口,把他提了起来。
阮清挣扎不休,试图逃脱束缚,可男孩单手便将他整个人悬浮半空。
他不知哪儿来的勇气,猛然咬住男孩的手腕,一股血腥味在齿腔弥漫开来。
“嘶!”男孩吃痛地倒吸凉气。
阮清趁机松口,踉跄地朝另一侧跑去。
男孩甩掉手上粘糊糊的鲜血,朝着阮清追了上去。
阮清刚拐过走廊,迎面便撞上一堵坚硬的墙壁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喘息声急促又紊乱。
“喂,小鬼,跑啊?”
男孩戏谑地勾起嘴角,双臂撑在他的肩膀旁边,以绝对强者的姿态将他锁住。
阮清抬眸与男孩对视着,厚重镜片下的蓝色瞳孔微微收缩,仿佛受到巨大的惊吓般浑身颤抖。
“你……放……开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眼泪顺着睫毛滑落,滴溅在洁白衬衫上。
男孩挑眉笑了,修长食指捏住他尖瘦的下巴,拇指抹去他脸颊上挂着的晶莹泪珠。
“啧啧啧,真是惹人怜爱啊。”
他故意把“怜爱”二字咬得格外重,深邃眼眸中充满玩弄的趣味,像是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眼前的猎物。
阮清拼命扭头避开他的触碰,可男孩依旧抓住他的下颌,不肯放手。
他的手指温柔地摩掌着阮清苍白的脸蛋,语调缓慢地问道:“为什么要做我的尾巴?嗯?”
指腹下的触感柔嫩得不可思议,像是刚剥皮的鸡蛋一样,粉嫩的唇肉泛着诱人的水泽,像是等待采撷的花瓣。
男孩喉咙滚了滚,目光不经意从他微张着的唇瓣掠过。
亲上去的感觉……一定很舒服吧……
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想法,殷墨的脸色蓦地变了。
他怎么可能对这种恶心的家伙感兴趣?!
“你……你胡说些什么……”
阮清努力摆脱男孩的禁锢,却根本毫无办法,他的身体因为缺氧而泛起淡淡红晕,眼神也迷蒙起来。
“胡说?”殷墨的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,手指轻抚着阮清粉扑扑的脸颊,语气骤冷,“是谁昨晚半夜三更潜入我宿舍楼,翻窗户溜进我房间的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…….”阮清拼命摇晃着脑袋,想要解释清楚,可惜却一句完整的话都吐露不出来,只能断断续续哽咽出声。
殷墨眯了眯狭长的凤眼,手指微曲,捏住他的下颚强行抬起,凑近他,薄唇贴着他的耳廓,一字一顿地警告道: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随即,他松开手指,将人推倒在地板上。
“啊……”阮清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蹲,狼狈地趴在地上,眼镜早已掉落在一边,碎玻璃划破了他雪白的衬衫,留下一丝刺眼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