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斌爱怜地低头亲吻那煎熬的面容,声音满是沙哑:“乖,不动。”
开始时小舟在湖上轻轻荡漾,后来风越来越大,水花越扬越高,将无助的小船不断包围和裹挟。曾文斌像一个裙下之臣,尽献讨好与臣服之事;又似征服者一般,强势地看着身下之人神色间的无助和渴望。他喜欢这种神色,喜欢她的每一次蹙眉,喜欢她带着泪水的眼角,更喜欢微微仰起的下颌。
王语嫣再也不敢睁开双眸,只能任由他去。一阵一阵的浪花席卷她的身体,院中满溢的桂花香飘散到屋内,化开了屋内低低软软的哭声。
当风浪终于不再起,一切好像要落地时,曾文斌的气息迫近裹挟,轻笑问:“如何?”
王语嫣嫩白的皮肤好似又粉了一层,垂着睫毛不想应他。
“我很难受。”曾文斌压抑的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,耳语间粘腻得化不开。
微微的动作开始摇晃,隔着衣料犹如饮鸩止渴,瞬间点燃了曾文斌的身体。床发出吱呀的响动,带着王语嫣的身体再次绵软。
她还未从刚刚的风浪里完全苏醒,迷蒙间再也不敢看他。
曾文斌轻轻扯下她遮挡面容的玉手,吻了吻,然后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胸膛,腿上的动作带着渴望进发。他的吻落在王语嫣的眼眸上:“看着我。”声音里带着强势,更带着祈求。
拗不过她,王语嫣微微抬起沾着水珠的睫毛。渐渐地,他像一个驰骋的将军,但只为让身下之人感受自己的英武与渴望。王语嫣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,隔着衣料的抑制和摩擦让她更加无助。
“看着我,嗯?”
他像一个不知羞臊的讨糖的孩子,迫着王语嫣睁开眼看着他的脸,看他的可怜,看他的难受,也看他的雄伟。又像一个睥睨地征服者,不急不徐地展示自己的资本,有耐心地一点点感受她的变化,等待有一天彻底的心甘情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深沉的气息结束了这衣香鬓影的欲望。曾文斌再次圈住身下的人,吻了又吻,含混不清地说:“今晚留在家里吧,好吗?”
他不想在这夜色里,让她独自一人坐车离开。那样太孤单,也太分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