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来。”
曾文斌只穿着一套贴身的长衣长裤,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,靠在门口:“着急?”
王语嫣不理他,指了指衣柜的上方:“帮我取一下上面的被子。”
曾文斌似笑非笑的神情顿住。王语嫣面上不变,假装没看到他吃瘪,心中早已大乐。
曾文斌把毛巾丢在门口的桌子上,朝王语嫣走去,好像要过去取被子。
柜门被大手啪的一声关上,高大的身影低头逼近王语嫣,近在咫尺的身体散发着熟悉的沐浴乳的味道,夹杂着他身上的木质香,和呼吸中的酒气。
他拽起王语嫣的手,两人的腿碰到床边,重心不稳,一起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,被子上满是王语嫣的味道。
“你打算让我睡沙发?”
王语嫣的一只胳膊被曾文斌压在身下,她伸出另一只手想推开他站起来。
曾文斌左手一捞,将人带入怀中,王语嫣的身体像床上的被子一样柔软。
“别动。”感受到她的挣扎,曾文斌开口说。
他把头埋在王语嫣的脖颈中,闻到她发间的刚刚沐浴后的味道,这个味道让他无比地安心和欢喜。
“起来去睡吧。”王语嫣开口。
“不用起,这里就能睡。”
王语嫣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。
“你在这,家里......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曾文斌紧了紧手。
“舅舅和佩弦的母亲把离婚手续办了,以后她不会在家里出现,更不会在你面前出现。”曾文斌轻描淡写一句话,把万家和温家几十年的利益切割说的轻巧而简单。
万雪梅原以为弟弟离婚,温岚不会轻易放手,总要和温家周旋一阵子。没想到温岚回去的第二天,自己打电话给万海宗,提出离婚的时间。尽管现在有冷静期,但是温岚什么条件也没要求,一切都很顺利和平静。
王语嫣没想到:“明安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,幸亏你在,孩子保住了。”
“那她和佩弦......?”
“明安出院之后回顾家了,我妈每天都去探望。”曾文斌没有正面回答她。
顾明安这些天拒绝见佩弦,回了娘家,佩弦顾忌她的身子,想见又不敢上门见她。
万雪梅回来说,人看着心情还行,就是气色太差,而且完全不提佩弦这个人。两家一起着急,想给她补补身子,但是孕吐反应实在太强烈,吃的东西最后全都吐出来。
这其中的事情王语嫣不知晓,只是听到这里也是讶然,万雪梅这个姑姑实在做的比亲妈还用心。
王语嫣没有再问什么,曾文斌见她沉默,开口:“没有其他想问的?”
“问什么呢?”她的声音一贯的沉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