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,坦然看着我的眼睛,说爱我。”——周橙也,这是我们之间的新婚法则。
文/栖雪
2025.11.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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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下了场雨,霓虹璀璨下的路面波光点点。
结束了一整天的听课学习,交流厅的人走的差不多,周橙也收好笔、本和工作证,拿着只剩23%电量的手机离场。
微冷的空气一吹,她轻吐出一口气,揉了揉不太舒服的眼睛。
这一周夜熬得厉害,眼睛似乎有些要发炎,一眨就隐隐作痛。
不巧的是她的名牌被安排在交流厅比较靠后的位置,早到晚每场ppt演讲全英文。
她既要听看翻译,又要做笔记,忙得眼花缭乱。
这场在深市举办的交流会聚集了许多前辈,医学研究者、博导们,随便一个演讲者都是来自海内外叫得出名字的大拿。
周橙也从京市来,跟她同等级来学习的人都当了几年主治医师,她这个小菜鸟头都不好意思抬。
最讨厌这种谁都不认识的出差任务。
原本这次出差也不该她来。
她去年规培结束,执业证也拿到了手,留一院任职,像这种攒经验的交流会轮不到她,原定的人选是科里另一位师姐,结果师姐突发了急性阑尾炎,做完手术连床都下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