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个女人呢?不是忽视自己就是对自己恶语相向。
“高兴吗?”
“孩子没有了?嗯?”
郁烟不言语,只是默默低头,手掌紧紧握成拳头。
柯里现在正在气头上,眼前的女人还跟木桩子似的,没什么情绪,一把就掐住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自己。
“看着我,说话!”
“郁烟。”
“难不成你真他么想让周崇来*你!让你肚子里怀上他的种?”
柯里一旦发疯,根本控制不住,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猩红的眼睛,活脱脱像撒旦。
面对突如其来狂暴的男人,郁烟喉咙有些干涩说不出话来,但,他如此逼迫自己。
“说话!被你弄死的高兴吗?”
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更何况是人。
明这一切的伤害都是面前的人给的,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出来质问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