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不能接受,只是低头一看她满脸防备的模样,欧森的心在滴血。
要是年轻时,自己肯定会按着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可到了现在……
他叹息一声,抱紧了怀里的人。
“去隔壁睡。”
“这里需要打扫。”
“嗯。”
向柔这些年虽然表现的十分应激,但,衣食住行都是他亲手布置,在潜移默化中扭曲着她的内心。
她时常想,这样人不如狗的日子,不如先毒死他,再毒死自己。
柯里风尘仆仆来到海湾庄园,将郁烟安顿好后,立刻去书房见了自己的夫妻。
父子两人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……
“……”
“父亲。”
“上次那批货都处理好了?”
上次那批被军火被他们家的宿敌沈家给截胡了,只可惜这小子还是嫩了点,没几招就被他甩了几条街。
不仅如此,自己还在大剧院外捡到了一只小天鹅,也不算白去。
“解决了,父亲。”
“嗯,沈家一定要想法子撂倒。”
欧森现在年纪大了,还惦记着沈家的事,毕竟沈家一日不除,就像是有把刀子悬挂在他头顶。
柯里点了点头,一双灰蓝色的眼底掠过疯狂的暴戾。
确实是需要斩草除根的,毕竟,沈家人跟他们家祖辈上就斗个不停。
到了欧森这里甚至结下家族内部的命案。
更是不可能调解,只有干掉他们才能高枕无忧。
“七天后,我们有一批货在东南亚交付——”
欧森刚刚还平静无波的眼底,瞬间掀起滔天巨浪,那个地方可不安宁,沈家是在那边发家的。
“嗯。”
柯里从小在家族里长大,对这个冷血残暴的父亲,长大一点才知道。
自己的生母是有夫之妇,而他父亲为了个东方女人,手段用尽,甚至是强迫人怀孕生子,弄断了人家的脚……
这样窒息偏执的爱意,让他心慌,在心底无数次警告自己,不能成为他父亲这样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