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猛地起身掀翻桌布,碗盘碎了一地,菜撒得到处都是。
“既然大家只想说我闲话的话,我看这顿饭也没必要吃下去了!”
“你发什么疯!”
老公当众扇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除了宋晚晚出声劝阻,其他人都冷眼旁观。
我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却拉着老公的手说:
“坏妈妈!把所有的菜都弄撒了,爸爸使劲打,打死她!”
脸颊火辣辣地疼,却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聚会不欢而散。
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,却在我踏进家门前被老公拦住。
“不是要离婚吗?这是我家,你舔着脸进来干什么?”
“这也是......”
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打断我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