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还是让她微微蹙眉。
肚子里的孽种是不是已经弄掉了。
明明应该有快感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有些伤感,这个小生命或许只有种子牙胚的大小。
就被她狠心……
柯里注意到她的手掌,抚摸上小腹,眉眼之间流露出来的悲伤。
“怎么了?在想那个孽种?”
原本是想说一些关心的话,可话一到嘴边又变成了锐利的尖刀,硬生生将两人的距离推远。
更贴切了的说,两人之间原本就没有感情,这句话只是让郁烟更加厌恶眼前这个男人。
郁烟还是有几分理智在的,周崇还横在两人之间,一旦,自己撕破脸,周崇的结局自然不会好的。
“……”
柯里见眼前的人不说话,怒火被点燃,锐利如鹰的蓝眸死死盯着她的脸瞧。
明明看着纤弱胆小,自己抬手一挥就把她给碾死。
为什么总是做出一些让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呢?
明明抛弃那个私生子,跟着自己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要,偏偏要跑去鸟不拉屎的鹤城吃苦!
外面有多少女人想爬他的床,给他生孩子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呢?不是忽视自己就是对自己恶语相向。
“高兴吗?”
“孩子没有了?嗯?”
郁烟不言语,只是默默低头,手掌紧紧握成拳头。
柯里现在正在气头上,眼前的女人还跟木桩子似的,没什么情绪,一把就掐住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自己。
“看着我,说话!”
“郁烟。”
“难不成你真他么想让周崇来*你!让你肚子里怀上他的种?”
柯里一旦发疯,根本控制不住,额头上暴起的青筋,猩红的眼睛,活脱脱像撒旦。
面对突如其来狂暴的男人,郁烟喉咙有些干涩说不出话来,但,他如此逼迫自己。
“说话!被你弄死的高兴吗?”
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更何况是人。
明这一切的伤害都是面前的人给的,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出来质问她?"
郁烟睡得很不安稳,听到闹钟的声音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似是不解从哪里传来的声音。
“好吵……”
带着沙哑的绵软声音,给他听□了,好想*她。
想跟她永不分开。
“烟烟,睡觉,没事。”
没事……
柯里见她眼睛就茫然的往四周张望,带有薄茧的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,压着嗓子,竟然有些诡异的安心感。
“宝贝儿,睡吧,醒来一切都好了……”
他伸手拿过手机,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沾着水珠,性张力拉满。
只是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厌恶。
周崇……
好一个周崇,真是他这辈子的阴影。
那勉强帮她接吧。
心里的勉强,嘴角的笑容压根压不住。
周崇这个小贱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,自己轻轻松松就能拿捏他。
在这一场男人的对决,他早就占据上风了。
“……”
周崇快要着急死了,一直在机场外面焦急踱步,等了快四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人,去查她那班航班,也显示已经到达京城了。
人不见了,电话也不接。
现在终于接听了,周崇灰败的瞳仁里闪过灼灼燃烧的光亮。
可惜电话接通,那边就传来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她是我的。”
“已经跟你划清界限了。”
沉默……
柯里得意洋洋地说完这话,立马就将电话给挂断了,将手机搁置到了茶几上,开始打量起她居住的环境。
跟鸟笼似的,就这面落地窗还勉强可看。
这里有什么好的,还不如他的庄园。
香江的大平层内,站着一个身躯高大的男人,从口袋里摸了烟出来,才拿出来,一股淡淡的尼古丁味儿直冲天灵盖。
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娇俏的小女人每次闻到烟味都蹙眉,甚至是骂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