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像潮水般将姜以禾淹没,她看着那条项链,最终还是咬着牙,捡起地上的佣人服。
接下来的时间,几乎成了苏曼妮对她的单方面霸凌。
苏曼妮端起豪门太太的架势。
一会儿嫌她端来的茶太烫,泼她一身,疼得她浑身抽搐。
一会儿又让她给自己按摩,嫌她下手太重,反手将她推到地上,摔得满身淤青。
而陆砚深自始至终坐在旁边,对这一切视若无睹,甚至在苏曼妮撒娇抱怨时反过来哄她。
直到一通工作电话叫走陆砚深,苏曼妮心里的恶意终于不再收敛,直接把姜以禾叫到院子里,让她当着所有佣人的面学狗爬。
姜以禾手指捏得咯吱作响,“苏曼妮,你别太过分!”
苏曼妮却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:“我过分?”
“那你呢?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赖在阿深身边,害我和他不能名正言顺相爱,就不过分吗?”
“姜以禾,我最讨厌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,为了名分脸都不要,今天我就让你认清自己几斤几两!”
说着,她指向院子对面的保镖,“看到了吗?你母亲的遗物在他手里呢,你要是不爬过去,我就让保镖把它扔到河里喂鱼。”
姜以禾深呼吸,指尖死死抠进掌心!
苏曼妮不耐烦地抬腿,一脚踹在她膝弯上,“不识抬举!”
姜以禾“噗通”一声跪下去,目光死死盯着保镖手里的项链,强忍着屈辱,双手撑地往前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