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的粥,触感并不好。
每次都要抱她去洗澡。
郁烟被强制灌了半碗粥,难受地流泪,嘴唇颤抖。
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,真不如去死!
“郁烟,配合就能少受一点苦。”
“柯里,放我走吧,这样折磨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
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咳嗽,整个人像是虾线般,软趴趴在他怀里。
怀里人儿的重量很轻,让他心底翻涌起心疼,手掌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烟烟,你就不能顺着我一点?”
“乖乖的,你和周崇都能过得好,不是吗?”
“......”顺着他?承受着他的暴虐吗?从第一次起,他就没有对自己温柔过。
次次都拿最恶毒的招数和手段折磨她,她受不了那种疼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求他,他也只会在事后抱着她哄几句,然后送卡送黄金。
这些东西到后面,他都没收了,只留了珠宝首饰。
而且,怕她跑,首饰里面少不了定位器。
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,直到他感受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,他才说话。
“带你去看看前男友吧,看完之后我们就回德国。”
“回去见见我父母。”
......
他低头将她抱去了梳妆镜前,细心帮她穿上了衣服,只是衣柜里的衣服都不符合他的审美。
便随口询问她:“喜欢哪件?回去再买些好的。”
郁烟像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布偶娃娃,随手指了一条粉红色的长裙。
“嗯。”这次,柯里顺从着她的意思。
这期间,柯里可没有忘了给自己谋福利,还一个劲儿夸她白。
郁烟不接变态的话,接了自己只会被他继续折腾,没必要。
“回去找人好好教你如何取悦男人。”
他句句的安排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,将她彻底困住。
黑色的宾利疾驰在鹤城的大道,最后驶入了乡间小道,在郊外破旧的仓库前停下。
柯里没有给她独立走路的机会,下车后直接将男人抱在怀里,带去了仓库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