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似乎被飞溅的碎片划伤,鲜血正从指缝间不断渗出。
裴闻洲神色一紧,当即将她打横抱起,快步走向后台。
自始至终,谢听晚都被他遗忘在角落。
尽管早已不抱期待,心口却依然无法抑制地阵阵抽痛。
从酸涩,到剧痛。
谢听晚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意,拖着湿透的裙摆,狼狈地也走向后台。
侍应生为她找来干净的衣物,又递上温热的姜茶,终于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。
她轻声道谢,又说:“麻烦转告裴老爷子,晚晚有急事,今年不能陪他过生日了......抱歉。”
侍应生离去后,她轻轻摘下颈间的项链。
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,被她如同敝履般丢进垃圾桶。
随后她拉开门,准备离开。
后台的工作人员大多赶去处理宴会厅坠落的吊灯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她正要走向出口,却忽然被人拦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