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咸菜坛子都被他打开看了一眼。
依旧没有。
那些大件的桌椅板凳,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围观的村民堵在门口,伸着脖子往里看,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。
“我就说嘛,清月丫头咋可能偷东西。”
“这李知青是不是想钱想疯了?或者是做了亏心事见鬼了?”
“真是造孽,把人家顾营长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顾霆深拄着拐杖站在堂屋中央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满地的狼藉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在等。
等这场闹剧收场,等林清月给这个渣男最后一击。
半个小时后。
李文斌瘫坐在顾家院子的泥地上,满头大汗,眼神空洞。
整个院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,连地窖里的红薯都被他搬出来数了一遍。
别说大衣柜了,连根收音机的天线毛都没看见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李文斌抓着头发,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“李知青,”民警老张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色很难看,“我们已经仔仔细细搜了两遍了。除了顾家自己的东西,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任何失窃物品。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李文斌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能说什么?说林清月有妖法?说东西飞了?
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!
林清月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她手里还捏着那半块没吃完的桃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文斌,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刺骨的寒意。
“李知青,搜完了?”她咬了一口桃酥,酥脆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,“既然没搜到,那咱们是不是该兑现刚才的赌约了?”
李文斌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她,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:“你……你肯定转移了!你肯定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顾霆深终于开口了。
他走上前,高大的身躯挡在林清月面前,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警察同志都在这儿,全村老少都在这儿,你还想抵赖?”顾霆深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战场上带下来的杀伐之气,“诬告现役军官家属,私闯民宅,寻衅滋事。警察同志,按照律法,这该怎么判?”"
这膏药是特效药,药力渗透性极强。
刚贴上去,一股温热的感觉就开始往肉里钻。
顾霆深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舒服,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,原本蜷缩着的身体也渐渐放松平躺。
林清月松了口气,把被子给他盖好。
一个小时后,林清月将男人腿上的膏药揭下去,用意念道,“收!”
下一秒,那用完的药膏就被收入了空间!
果然,这空间有储物的作用。
林清月欣喜不已。
做完这一切,林清月打了个哈欠,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有了这个随身空间,她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信心。
治好顾霆深的腿,养大三个娃,减减肥,发家致富。
这日子,越想越有奔头!
清晨,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,洒在顾家的小院里。
老公鸡站在墙头,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,震得窗棂子都在颤。
因为灵泉水的原因,林清月睡了个好觉。
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刚蒙蒙亮。
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,被子叠成了整整齐齐的豆腐块——那是顾霆深刻在骨子里的军人习惯。
林清月撑着身子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,身体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感,竟然消散了大半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。
肚子里的三个小家伙还没醒,安安静静的。
林清月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昨晚那一顿红烧肉吃得爽是爽,就是有点齁咸,这会儿嗓子眼儿里直冒烟。
她意念一动。
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并没有传来,但手里却凭空多了一个搪瓷缸子,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灵泉水。
这是她昨晚在空间里特意灌好备着的。
“咕咚咕咚——”
林清月仰起脖子,一口气灌了大半缸。
水温微凉,入口甘甜。
那股清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像是一道温柔的电流,瞬间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游走。
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子,一下子清明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