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下次再去忘川,便不用担心小产了。
话音未落,我的脸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祁渊气得浑身发抖,怒火扑面而来。
玄宁,你太歹毒了!
就算染染曾经栽赃过你,那也是过去了!
你非要揪着这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不放吗?!
哦,原来祁渊一直都知道我是被栽赃冤枉的啊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将我和他的亲骨肉活活剖出,制成了鬼娃娃。
我还清晰地记得,孩子离体时,已经成型。
是一对健康的双生子。
再有三个月,他们就能看见娘亲了。
可惜,他们还没来得及睁眼,生命就葬送在了自己父君手里。
真是可悲又可恨。
想到这里,我对祁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感情算是彻底没了。
我麻木而狠绝道:没错,有本事帝君就杀了我。
否则,我会让你们把从前欠我的都还回来!
祁渊大概是没想到这一世我会变了个人一样,背脊猛地一僵。
待回过神来,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。
玄宁,你真是死不悔改!
想死是吗?本君偏偏不让你如愿!
嗯?
这家伙有病吧。
以前我忍气吞声的时候他不择手段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把我扔进忘川溺死过,把我按进大热地狱烧死过。
甚至把我送到恶鬼狱,让所有恶魂啖肉饮血。
如今我堂而皇之地挑衅他,迫害玉染,他反而不让我死了?
我真是叫苦不迭。"
本想给你个机会认错道歉,看来是不需要了。
说完,他手心凝聚起一团鬼气,直奔我双膝而来。
我没有躲。
鬼气像一把千斤锤,重重地砸在我的膝盖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我猛地瘫倒在地,疼痛瞬间遍布四肢百骸。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我并非怕死,相反,我求之不得。
但我确实怕痛。
那个过程才是最锥心刺骨的。
前面九世,祁渊从来没让我痛快地死过。
他挖过我的眼睛,割过我的耳鼻,甚至因为我扯掉了玉染一根头发,他便将我的头皮都掀了起来。
膝盖的剧痛勾起了九世回忆。
噩梦一般的过去再次涌上心头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祁渊看着我扭曲的表情,满意了许多。
玄宁,这是你今日逼玉染下跪敬茶的惩罚。
本君刚才在鬼气里融了碎骨藤,你这腿一辈子都别想好。
这也是提醒你,将来欺负玉染之前,好引以为戒。
引以为戒是不可能了。
我要的本来就是让他亲手弄死我。
见我不吭声,祁渊误以为我是不服气。
他微微拧眉,道:本君看你真是冥顽不灵。
这样,你就在跟前伺候。
什么时候想通了,道了歉,再离开吧。
我大概猜到了祁渊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。
果不其然,他蒙住了我的眼睛,让我坐在一旁听他和玉染圆房。
玉染嘴上嗔怪着说不好意思,可身体却很诚实。
像是故意挑衅一般。
我心里的难受渐渐被恶心替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