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们兴致那么高,那我再助你们一把得了。
我静静地等到祁渊意乱情迷时,才偷偷往他后脑注入了一丝鬼气。
很快,玉染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凄惨的叫声。
她不停地拍打祁渊的后背,哭嚎:停下,帝君快停下来。
可祁渊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,幅度越来越大。
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,祁渊才发泄完。
可当他停下再看,玉染的下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。
他惊恐地跳起来,手足无措道:染染,你这是怎么了?!
玉染早已说不出话,瞪着眼睛,嘴唇惨白。
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,我定会以为她已经死了。
于是我好心替她回答道:帝君情难自控,太投入了。
把她腹中的孩子弄没了……
祁渊傻了眼,脸上满是自责。
不过他也不算傻,等玉染没了危险,他便细想了一番。
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本君跟染染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从没有控制不住的时候。
玄宁,是你动了手脚!
我没有否认。
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瞒着。
我的修为其实跟祁渊不相上下。
但他有鬼帝帝玺加持,所以我面对他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于是我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刚醒来的玉染见状,红着眼眶目眦欲裂地问我:玄宁,你为何要害我?!
我嘲讽地笑道:第三世,你为了保持容颜不衰,偷偷跑去忘川河底摘无阳草,导致小产。
而后栽赃于我。
这一世,我不过是让你的谎言变成真的罢了。
说起来,你还得感谢我。"
话音刚落,一阵狂风猛地吹来。
一眨眼的功夫,玉染已经落进了祁渊的怀里。
祁渊看着玉染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哽咽着安慰:染染别怕,我能治好你的。
我嘲讽地笑道:别白费功夫了。
帝君会用碎骨藤,我自然也会。
帝君的心肝宝贝,以后就都是这个鬼样子了。
玉染一听,浑身一颤,瞬间吓得昏死过去。
祁渊叮嘱鬼差先把玉染带回宫,再转头,眼里已经满是恨意。
他咬牙切齿道:玄宁,染染是本君的底线。
本君本想看在多年夫妻情义的份上,留你一命。
是你自己不珍惜。
那便怪不得本君了!
正在气头上的祁渊连折磨我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他浑身的鬼气化作一把利刃,瞬间穿透了我的心脏。
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感觉到疼。
反而觉得心里轻快了许多。
十世纠缠,总算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。
祁渊见我嘴角带着笑意,眼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玄宁,你笑什么?
我咳出一口血,笑问:祁渊,你看不出我是一心求死吗?
而且求的是你亲手杀死我。
祁渊不明白我的话中之意,他皱眉道:你到底什么意思,别故弄玄虚!
我意味深长地笑道:其实,我跟酆都大帝有个约定……
话音未落,我的嗓子便已经被上涌的鲜血呛得说不出话了。
祁渊不耐烦地站起身,厌恶道:本君管你有什么约定?!
反正人死了,约定也就不作数了。
本君要去陪染染了,你好自为之吧!
看着他急切离开的背影,我自嘲地笑出声。
对祁渊而言,还是玉染重要啊。
我都要死了,他却连句临终遗言都等不及听完。
曾经那个说着非我不娶,耐心听我整夜整夜说烦心事的少年,确实早就消失了。
记得过往的人,好像只有我自己罢了。
我轻轻摇了摇头,将这些不堪的想法移出了脑海。
随后用了最后一点力气千里传音。
大帝,你再不救我,我又得死一次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