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日,他跟我坦白了对玉染的感情。
也承诺到此为止,绝不会再跟她有瓜葛。
可惜,承诺终究抵不过心动。
玉染在阳间受尽苦难,哭着回到冥界那天,我刚好得知自己怀孕。
可祁渊心里没有半点将为人父的喜悦,有的只是对旧情人的关切。
他将不愿再转世的玉染带回了鬼帝宫。
白日里形影不离,夜晚更是同榻共枕,翻云覆雨间诉尽衷肠。
想到这些,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虽然我从第一世嫁给他就抱着别的目的,但总归在一起那么久。
不可能一点不在乎。
不过,难受与在乎都不重要了。
最后一世嘛,我想随心而为,想干嘛干嘛。
我头一回没给祁渊面子,直接反驳道:帝君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