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好言难劝该死的鬼……
迫于在场鬼宾众多,祁渊不想节外生枝,于是强忍着怒气和心疼看着玉染给我敬了茶。
夜里,宾客散尽后,他才将我叫去了洞房。
彼时,玉染正趴在祁渊怀里委屈大哭。
手还不停地捶打着祁渊的胸口。
帝君,你不是说绝不让我难堪吗?
为何今日却纵容玄宁欺辱我?
我过得真没意思,在阳间被夫君的正房欺负,回来冥界还要被你的鬼后针对……
我站在殿外,冷不丁笑出声。
玉染,就你这婊子做派,在哪都活该受排挤。
玉染浑身一颤,哭得更大声了。
祁渊本就憋着一肚子气,见状立马火冒三丈。
玄宁,本君看你真是活腻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