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头盖脸的责骂让颜棠瞬间清醒,对上盛景辞愤怒的眼,她烦躁的甩开他的手。
“盛景辞,你犯什么病?乔欢欢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可盛景辞眉头紧锁,俯身逼近。
“难道不是你在几位长辈面前添油加醋?不然欢欢怎么会被人带走。”
“你现在立马让他们把欢欢放了!”
透过盛景辞的只言片语,颜棠才听明白其中的问题。
她抬眼,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这还是第一次看见,平时情绪毫无波澜的男人,表现出怒意。
颜棠冷笑着起身,慢条斯理的整理睡衣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件事也不是我做的。”
她抬起头,重新对上盛景辞质问的目光。
“盛景辞,我看是你自己做的太过,导致,两家长辈发现,凭什么怪在我头上?”
话音刚落,盛景辞紧紧拽住她的手:“那你陪我回去一趟,和他们说清楚。”
“凭什么?”颜棠反问。
她看着这张那么熟悉的脸庞,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。
她抬手,指尖妄图抚过男人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