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家中待了十几年的佣人,才从她口中得知:“乔小姐和先生是青梅竹马,当年本该结婚的。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订婚前夕乔家突然反悔......并对外宣称乔小姐精神病,送去了秘密病院。那时候,先生都快疯了。”
颜棠怔在原地,自嘲般勾了勾唇角。
本以为盛景辞跟别人不一样,可现在她才明白,他之所以对她态度冷淡,事事讲究礼节,只因为她不是乔欢欢。
他不是不会激动,不会难过,不会莽撞冲动,只因为......她不是那个能让他这么做的人。
不知在床边守了多久,盛景辞才醒来,颜棠下意识开口:“盛景......”
话音未落,男人便顶着伤朝着乔欢欢的房间大步走去,颜棠双手紧握成拳,气愤上前,在门口拦住了他。
压抑的愤怒和不满在内心翻涌,她双眸猩红,质问:“盛景辞,你不是凡事都要讲规矩吗?在你老婆面前维护别人,反抗长辈,甚至醒来都不看我一眼,去找别的女人,这难道就是你的规矩!”
男人平淡的眉心缓缓蹙起,冷眼挣脱了她的束缚。
“这件事我晚点跟你解释,欢欢对我很重要。”
留下这话,他毫不犹豫转身进了房间,隔着门,颜棠能清楚听见其中女人的哭声和盛景辞的温声安慰。
那些话,他从未对她说过,不知站在门口多久,颜棠气笑了。
心脏处的刺痛如同寒风过境,将她生出的丝丝爱意,冻的缩了回去。
她转身回了房间,抖着手拿出手机,打开尘封已久的相册。
看着照片里模样与盛景辞有八分相似的男人,他在阳光下笑容灿烂,晃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