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彦深赶紧解释:
“伯母,是误会,意洛她只是......”
我平静的打断他的话:
“我只是告诉她这个案子很重要,让她慎重!”
“啪!”
巴掌扇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疼,
耳朵嗡嗡作响,却还能听见爸爸愤怒的声音:
“我们养你二十年,就是让你这么威胁薇薇的?”
“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,没有许家,你不知道烂在哪条沟里!”
“滚!你给我滚!从今天起,我许家没有你这么个东西!”
我是被保安赶出来的,办公用品被随意的装在盒子里扔了出来,
撒的一地都是,
我默默的收拾,翟彦深快步走过来,压低声音劝我:
“洛洛,别闹了,跟伯父伯母服个软,我帮你求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