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我提出了离婚,要带赵易衡离开。
我不愿意。
不甘心,也不舍得。
我哭着对沈夕颜说。
“要是你今天敢走,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沈夕颜没走。
她把我推了下去。
或许她只是想吓唬我一下。
但我的的确确因此摔断了右腿,成为了一个残废。
我再次住进了精神病院。
这次,是因为重度抑郁。
说到这,我笑了笑。
以一种轻松,不以为意的口吻说道。
“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年,沈夕颜起诉离婚。”
“我抗争到最后,可除了这一箱杂物,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“刚刚离婚的那一年里,我无法接受这一切,无数次自残发疯。”
“由于我的状态实在是太差,再加上身上的残疾,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