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刚刚还说,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。
现在,他却忙着陪未婚妻,把她扔给了一个疯子。
“砰——!”
门锁发出刺耳的断裂声。
江枝雨猛地抬头。
男人冲了进来,眼睛赤红:“贱人!装什么装!”
他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放开我!”江枝雨拼命挣扎,“救命!”
“叫啊!大声叫!”男人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,“让全网都听听,他们眼中的玉女叫床是什么声音!”
江枝雨被打得耳膜轰鸣,视线模糊。
这种痛觉似曾相识。
被苏锦云诬陷偷窃那天,苏父也是这样,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。
也是那天晚上,她第一次用刀片划开自己的手腕。
抑郁症的阴影从未真正离开过她。
男人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