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要求的东西很特殊。
第一个条件便是要让祁渊亲手杀死我。
可惜,他现在更想让我生不如死。
我本想再刺激他一下,可他却先下手了。
他浑身的鬼气突然向我袭来,生生剖开了我的肚子。
现在正是我怀双生子的第三个月。
因为我让玉染提前小产了,所以双生子还未成型。
看着地上那两团血糊糊的肉瘤,我寒透了心。
明知祁渊不会在意,我还是忍不住问:帝君,从前咱们畅想过将来。
你说你最大的心愿就是跟我在一起,有个属于我俩的孩子。
我知道这句话不作数了,但是你看着这俩无辜的孩子,心不会有一点痛吗?
祁渊微微一怔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看不出是不屑,还是愧疚。
但他说出来的话依旧伤人。
年少不懂爱罢了。
遇到染染之后本君才明白,真正想相守一生,是什么感觉。
这俩孩子确实无辜。
但他们能去陪染染的孩子,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了。
说完,祁渊派人将我扔出了宫殿。
孟婆听到消息,急匆匆赶来,又是心疼又是气愤。
玄宁,你说不为爱恨情仇,难道是为了受折磨?
我苦笑道:是,也不是。
你真想知道?
孟婆听完我的解释,大吃一惊。
这么大的事,帝君自己难道不知道?
我摇了摇头,苦笑道:大帝当年怜惜我,抹去了祁渊对那段过往的记忆。
若是这十世我能有善终,那个约定便不作数。"
我是鬼后,玉染既要做鬼妃,就必须听我的。
祁渊微微一愣。
大概是我从前待他太好,对他唯命是从,所以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忤逆他。
待缓过神来,他才皱紧了眉头,愤怒地压低声音道:玄宁,第十世了,你还没长记性?
本君知道孟婆劝过你转世,你不肯。
说到底你不就是舍不得本君吗?
既如此,那你便安分守己,本君也不是不愿给你个善终。
我看着他越来越陌生的样子,自嘲地摇了摇头,苦笑道:告诉你实话吧,我巴不得你折磨死我。
不过我这人重情,夫妻多世,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你一句。
你若不想后悔,把我供起来,比弄死我好。
祁渊闻言,气极反笑。
你不用这般装神弄鬼地吓唬本君。
既然是你所求,那本君满足你就是。
咱们走着瞧。
走着瞧吗?那也行。
反正好言难劝该死的鬼……
迫于在场鬼宾众多,祁渊不想节外生枝,于是强忍着怒气和心疼看着玉染给我敬了茶。
夜里,宾客散尽后,他才将我叫去了洞房。
彼时,玉染正趴在祁渊怀里委屈大哭。
手还不停地捶打着祁渊的胸口。
帝君,你不是说绝不让我难堪吗?
为何今日却纵容玄宁欺辱我?
我过得真没意思,在阳间被夫君的正房欺负,回来冥界还要被你的鬼后针对……
我站在殿外,冷不丁笑出声。
玉染,就你这婊子做派,在哪都活该受排挤。
玉染浑身一颤,哭得更大声了。
祁渊本就憋着一肚子气,见状立马火冒三丈。
玄宁,本君看你真是活腻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