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对其他人的询问也在同步进行。
易中海的房间。他显得悲痛又疲惫:
“公安同志,我们确实是担心东旭冲动,跟过去想劝架的。谁想到……会发生这种意外?
林峰他……唉,他回来后就戾气很重,打了贾张氏,但我们绝没想到会出人命啊!
这事,主要还是意外,当然,东旭也有责任,太冲动了……”他巧妙地将责任导向“意外”和死者的冲动,尽量撇清自己怂恿和纵容的嫌疑。
刘海中的房间。
他端着二大爷的架子,但眼神慌乱:
“是意外!肯定是意外!我们都看到了,东旭自己滑倒的!林峰躺在炕上没动!
虽然这小子可疑,但……但没证据啊。这可不管我的事,我就是作为二大爷想去劝架的。”
他不敢在公安面前胡乱指控,生怕影响到他的‘官’运。
阎埠贵的房间。他吓得脸色苍白,说话都带着颤音:
“公安同志,我……我就是跟着去看看,什么都没干啊!东旭冲进去,然后就……太吓人了!
林峰那屋子,那摆设……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!这事儿邪性,真邪性!”
他的恐惧是真实的,想把林峰弄进去,又怕弄不进去自己倒霉!
话里话外暗示着林峰可能有问题,但又拿不出任何实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