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我夜里发烧,不敢惊动年迈的外婆。
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阳光,偷偷喊了一天的爸妈。
直到太阳落山,实在忍不住才强撑着给他们打电话,却只换来一顿责骂。
再大些,沈悦陪了我一段时间。
她会学着别的家长的样子,把输液管攥在手心捂热。
会怕我疼,通宵达旦的哄我开心。
可就是那样的一个人,都会为了周灿明骗我,伤害我。
从未爱过我的爸妈,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想念我。
所以面对妈妈声嘶力竭的哀求。
我只回了四个字,“与我无关。”
电话那头随传来恶毒的咒骂。
“你这个畜生,你的心怎么那么狠,那是你亲爸,他从小那么疼你,你连来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吗?”
刺耳的声音让我的耳膜隐隐作痛。
我不耐烦的挂掉电话,拉黑号码,并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