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沈院长这样的靠山,是多少人几辈子修不来的福气。”
我就知道,果然是沈津年。
这福气,谁爱要谁要,我怕是承受不起。
拎起一个不能再简单的包,我深吸口气,走出了林场。
我去了墓地看望了一手将我养大的奶奶。
像魂魄一样孤身走在街上。
恍惚中,仿佛回到了刚刚出狱时的日子。
没几天,沈津年便找到了我的住处。
看着眼前破旧的屋子,他皱了皱眉:
“我在圣安医院给你安排了行政岗,明日就能报到。”
态度坚决,声音从容。
真是可笑,他还是像多年前一样,试图安排我,计划我。
“抱歉,我去不了!”
我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为什么?你现在这样还能去哪?!”